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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1
尴尬的怀抱
2009年9月21日,下午5时许,报业顶楼天台。
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,确实需要一个怀抱,略微思考了几秒,就借了一个肩膀位给她。
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,以至于当她整个人伏在我肩上用力哭泣时,竟然有点手足无措。抚拍不是,言语不是。
然而,那种痛感,像过电般传递到我的身体。于是,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那张小便条。
便条是纸张上撕下的一角,上面写着“能不能陪我到13楼 哭一哭”。
当时,打开看到那几个红色笔写的字,便觉得揪心难过。女子心中该是有一种怎样的痛无处排解,需要在无人的地方肆意地“哭一哭”,以作宣泄。
我向来看不得人哭泣,但也只有这种时候,我才正视自己嘴巴如此笨拙,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。只祈求她不过需要一个可以痛哭的怀抱。这样想才不至于让我感到尴尬。
终于还是笨拙地问了一句“你怎么了”,女子的眼泪仿佛听到咒语般哗哗直流。
没再做声,沉默着感受天台暖风吹过,耳际盘旋着一阵一阵抽泣声。女子不知道埋头哭了多久,好不容易止住声音,却被我一句“哭出来好受点了吗”弄得再一次眼睛红红,她狠狠地摇摇头,继而泪水决堤般落下。
我只能任由她一遍又一遍地哭。“我要把眼泪哭干……”
也许是哭得太费力了,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。单手扶着她的我,双目望向远山,始终不敢与她对视,怕因为我的关注而刺痛她的感官。
仿佛过了很久,抽泣声慢慢地由大变小,就像一个小孩子哭累了,缓缓睡去一样安静。
就在我转头望她时,才发现眼角无声地落下一滴泪。其实伤痛一直没有缓和。内心涌起一丝感同身受的痛。“我也有过那样的经历,这种痛我能懂。”
她怔了怔,似是没听到我说话,继续流泪。曾经,我也如此,伤痛了,泪便不自觉地流。白天也不过黑夜。
沉默终究最难忍受,听着女子模糊的话语伴随抽泣声涌入耳朵: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人……这一年怎么那么难过……我讨厌……
我听不清她说什么,但知道那一定是为情所伤。抚着她臂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不过是传递一种一样难受的感觉。希望她能懂。无声的共鸣,也许比有声的劝解更真实。
气氛变得缓和。我们终于都站累了,便坐在地板上聊天。谈她的用情和我的曾经。
那泪终于是止住了,那情伤却是何时才能愈合。
也许,身在其中才会知道,情之为物,是如此摸不透、道不明。又岂是痛过了、泪干了,便能洒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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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26
微雨·行大运
李居士说:2009年要行大运,或上头柱香。
我和宝宝都选择了行大运。
微雨之夜行大运,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一次。
今年的烟花不是特别美,天气不是特别好,但双双走在街头牵手的久违感觉真好。
夜愈深,雨愈厉。街道成片湿漉。
我们就这样在雨水中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哥问:09有什么愿望。我的回答是,不期望不失望。
因为09可能是充满变数最多的一年。
尊居士所说,今年金句:快乐才会有运行。
快乐活着,也许是最难能可贵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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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6
圣诞礼物
“你上来。”昨晚。饭前。跟着神秘兮兮的宝宝上了她屋子的小阁楼。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呵呵,看她这回又耍什么。即使知道她大概要给我惊喜,但还是假装紧紧地闭着眼。
“你伸手出来。”哎哟,大冷天的。
突然间,只觉一只冰冷的手覆盖在我手心。
睁开眼睛,什么也没有。估计被耍了。宝宝笑嘻嘻地说,“圣诞,送猪蹄一只!”
差点没晕。这猪蹄是冰镇的吧。(偷笑)
“你再闭上眼睛。不许看。”
“啵……”我想这回她会告诉我送猪嘴一个。(偷笑)宝宝说:再送香吻一个!
“没啦?!”
“嗯。”宝宝又在傻笑。她经常那样。
“再闭上眼睛。”天,我可不大耐烦了。睁开眼睛偷瞄,啊~原来是巧克力。
这个纯度86%的日版巧克力,虽然比韩版72%DREAM CACAO苦,但吃着嘴里却感到很甜。
突然变得不好意思,“可是……我没有买礼物……”
“不要紧,往后你会送我很多礼物……”
看着宝宝得意的笑,发现自己又“很傻很天真”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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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1
阳光照耀的路途

出于对媒体职业的八卦,看完了《惊爆内幕头条》。
一个年轻记者,一腔热血,从一桩刑诉案件发现了反恐部队涉黑苗头,于是追踪,揭出地方产业集团首脑、政坛大佬、检察院高层,以及反恐特警局的警察精锐部队之间的权钱交易内幕。
记者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,接二连三遭致恐吓、袭击,甚至追杀。
早在介入调查前,那位先知般的社长忠告记者:不要与“系统”对话。想必他早料到,揭露“系统,也就是“机构”的负面,通常都要支付沉重代价。包括生命。
结局并不意外。问题终究通过非正常途径结束。但也许正如记者最后所说:justice is a lot like journalism,sometimes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s,are the ones you decide not to ask。
颇为值得玩味的一句话。这让我深信,哪怕是标榜自由与民主的西方,与一党专政的东方世界,都存在一样的“潜规则”,新闻之于揭露负面,从来不是强势。所以,我能理解,为什么有时候那些重大的事情,往往是媒体人选择不予理睬的。
当然,我仍然确信,很多事情,都因媒体人促动而改变。这让我一次又一次,由衷地,对那些给我们跟随的道路带来光明的“无力前行者”致敬。但现实是,既得利益“系统”,从来不会让所谓“不安分”的媒体人好过。程益中之于孙志刚,之于一个机制的改革,便是最好例证。
即便如此,只要我们的道路向着光明,不安分者仍然要发出坚持的声音。
又一年的开春即将来临,但愿新闻这条路上,一直有这么一缕阳光,照耀着无力的我们继续前行。
转贴《南方周末》前主编江艺平1999年的新年献辞。是的,我们需要——
《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》
这是新年的第一天。这是我们与你见面的第777次。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头。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。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,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头,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,或者急匆匆地跑着,每个人都紧握自己的心事。本世纪最后的日历正在一页页减去,没有什么可以把人轻易打动。除了真实。人们有理想但也有幻象,人们得到过安慰也蒙受过羞辱,人们曾经不再相信别人也不再相信自己。好在岁月让我们深知“真”的宝贵——真实、真情、真理,它让我们离开凌空蹈虚的乌托邦险境,认清了虚伪和欺骗。尽管,“真实”有时让人难堪,但直面真实的民族是成熟的民族,直面真实的人群是坚强的人群。
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 ,除了正义的号角。当你面对蒙冤无助的弱小,当你面对专横跋扈的恶人,当你面对足以影响人们一生的社会不公,你就明白正义需要多少代价,正义需要多少勇气。
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,除了内心的爱。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,除了前进的脚步。
这是新年的第一天,就像平常一样,我们与你再次见面,为逝去的一年而感怀,为新来的一年而准备。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里。有一种力量,正在你的指尖悄悄流动,有一种关怀,正从你的眼里轻轻放出。在这个时刻,我们无言以对,惟有祝福:让无力者有力,让悲观者前行,让往前走的继续走,让幸福的人儿更幸福;而我们,在不停为你加油。
我们不停为你加油。因为你的希望就是我们的希望,因为你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。我们看着你举起锄头,我们看着你舞动镰刀,我们看着你挥汗如雨,我们看着你谷满粮仓,我们看着你流离失所,我们看着你痛哭流涕,我们看着你中流击水,我们看着你重建家园,我们看着你无奈下岗,我们看着你咬紧牙关,我们看着你风雨度过,我们看着你笑逐言开……我们看着你,我们不停为你加油,因为我们就是你们的一部分。
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面,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精神抖擞,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“正义、爱心、良知”。这种力量来自于你,来自于你们中间的每一个人。
所以,在这样的时候,在这新年的第一天,我们要向你、向你身边的每一个人,说一声:“新年好”! 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因为有你,才有我们。
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里。为什么我们总是眼含泪水,因为我们爱的深沉;为什么我们总是精神抖擞,因为我们爱的深沉; 为什么我们总在不断寻求,因为我们爱的深沉。爱这个国家,还有她的人民,他们善良,他们正直,他们懂得互相关怀。
祝愿阳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。 -
2008-12-11
很累
如题。
想歇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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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09
想看电影

《梅兰芳》,各地电影院都在炒。火不火倒不说,褒贬不一吧。
想看,不为《梅兰芳》或章子怡、黎明,而是孙红雷。
很想看看那个陈导看重和不可或缺的男人。更确切地说,想揭盅陈凯歌口中的“孙红雷的时代已经到来”。
去年元旦,和宝宝在首府华纳看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,感觉不坏。这是大剧院和家庭影院的差别。
尽管一贯的老谋子特色是看腻了,但不腻的却是那些人的演技。不独为了赞美。
对于老谋子和陈导,我抱着疑惑的态度去信任。他们对于角色的选择和塑造,还有一定的层次。当然了,印象中的层次绝不是“无聊×2”那一出戏。
比方《霸王别姬》。也许是“哥哥”成就了《霸王别姬》,又或者《霸王别姬》成就了“哥哥”。如今,不会再有“哥哥”,但很想知道陈凯歌塑造了怎样一个“邱如白”。也许,看明白了“邱如白”,也就看明白陈导功夫到底是精进了还是被废了了吧。
无论如何,今年元旦,带宝宝再去看大剧院。嗯,这回估计去广州的好。
希望。一定要成行。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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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06
病中
这是我记忆中的第三次大咳嗽。
第一次是念小学期间。冬季。
那时候,日夜都咳嗽,晚上最为厉害。后来,我也不知道是如何病愈。
之所以记忆深刻,是某一夜咳嗽难耐醒来,发现我那件细格子粉红衬衣不见了,然后顶着寒风到门外的杂物桶搜寻,果然捡回了我那件被母亲丢弃破了口子的心爱衬衣。
第二次是大学时期。正好是非典前夕。
如果不是寝室同学劝我到医院看病吃药,我的大学经历也许会多了一项:被禁闭。
从那时候起,渐渐意识到身体一旦受寒,就会咳嗽。很多半桶水的非专业人士都告诉我,“日咳热、夜咳寒”的道理。我想我应该是寒底的人。
然而奇怪的是,我不知道这样的怪咳什么时候再次来临。
大学毕业后四年有多,第三次咳嗽终于来了。这是一次没来由的咳嗽。如果是因为受寒,那么这样的天气冷不过冰灾。但症状是相似的,伴随暂时并不严重的气促,然后开始干咳。人在白天完全像没事一样,到了晚上,只要呼吸困难就会醒来,一旦醒来就再也睡不着。然后就在清醒的乱梦中感觉那似是永不停歇咳嗽。
掰指算了算,从小学约三、四年级到大学三年级,然后是工作四年后。1993~1994,2003,2008,发病时间间隔慢慢缩短。嗯,如果真是严重的疾病,该是多么可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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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0
一声叹息
分不清秋冬,也许是这座城市的季节特点。虽已入冬,清早却有秋日的暖意。
慵懒地爬起床,这个思绪被搅乱的早上,不想出门。
看着宝宝临出门前埋怨的眼神,嬉皮赖脸一番后,竟不知如何应对。“你再这样,我以后就不理你!”
我自己也无奈而惶惑,不这样,还能如何?
把一些让自己都难受的秘密藏着掖着,是不是一个好办法,有时候我自己也说不准。
但是从昨天傍晚开始到深夜乃至今早,我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我以为经过一段时间,自己能过滤掉一些晦气的东西。但心里究竟藏不住东西,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。所以无论如何掩饰,宝宝还是会觉察到异常。
如果说出来,会是什么结果。也许那只是我的小脾气罢了。
其实,把所有的心情都摊开来说,闹腾了一番,彼此眼睛红红以后,生活还是照样继续,然后会不断地重复出现这样的事情,这样的画面。接着是,习惯。
如是再三,我已经不想对同一个人、同一个问题带给我们或者只是我一个人的烦恼再作纠缠。
以前我觉得坦诚很重要,所以发一轮脾气后,我会交代“为什么”。而现在,也许是我自己也厌烦了交代“为什么”,所以我从昨晚开始改口供,“没什么”。
即使睡着觉,脑子里还是被困扰,既然是为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发信息,为什么发件箱和收件箱都删去了相关信息。最可悲的是为什么还是让我不经意察觉了。
昨晚做了一个噩梦,我害怕的事情发生了,我记得自己在梦中很激动地表达着这样的立场:如果真是那样,请不要偷偷摸摸地发信息,告诉我,我就知道怎么做了。
当然,那是一种晦气的想法和做法。我并不想那样,实情是,我很像积极争取,不抛弃不放弃。
如果是为了那么单纯的理由,到头来我还是得骂自己演技不高明,怎么就骗不过宝宝,让她开心地做她爱做的事,见她爱见的人。
终究是执着,为着一些本来就不该我看到,或者还不想我知道的事情烦恼。
人常常因为忧虑,所以犯错。
也许正如一些人认为的那样,有空间,才会有宽容,才能维系彼此间的关系。
也许那些消失的信息根本不意味着什么,又何必勉强透明。
宽容啊,还是我日后的主修课。
希望,把这杯苦水倒掉以后,安吧。








